时间:2025-10-31 09:50:36编辑:佚名
粤桂边区革命纪念馆9月29日开馆,两万三千多名烈士立起的丰碑,填补了党史和革命史教育与研究的空白——红星照耀红土地。

“此刻,我仿佛看到老战友、老领导的身影。今天,终于实现了他们的嘱托。”9月29日上午,粤桂边区革命纪念馆开馆仪式的显示屏上,95岁高龄的陈超将军饱含深情地说。
远在北京家中的他,通过录制视频向长眠在粤桂边区的战友们,传递着跨越时空的告慰。
陈超向纪念馆捐赠了一份特殊礼物,这是他受邀参加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大会的请柬,座位是东观礼台1台1排1号。“我要把胜利观礼的荣誉送给牺牲的战友们。”他说。
陈超是粤桂边纵队的老指战员、兰州军区原副司令员、中将,因年迈体弱无法亲临现场。他在家中郑重穿上军装,佩上一枚枚勋章——勋章上闪耀的红星,既是他戎马一生的见证,更是对“为战友立一座丰碑”这份嘱托的郑重回应。
在湛江寸金桥公园的密林深处,一颗红星格外醒目。红星所在,是目前国内唯一全面反映粤桂边区革命历史的纪念馆。
在第12个“烈士纪念日”即将到来之际,粤桂边区革命纪念馆在湛江开馆。该馆共3层、建筑面积达3509平方米,馆内825块展板和260件文物,再现粤桂边区波澜壮阔的革命斗争史。
“粤桂边区革命纪念馆的建立,填补了党史和革命史教育与研究的一个空白,开辟了红色文化教育的新阵地。”中共中央党校党建教研部教授张希贤在北京接受湛江日报记者采访时,如此诠释这座纪念馆的深层意义。
【红星映初心 跨越山海的战斗足迹】
粤桂边区革命纪念馆正门上方,是一颗高5.1米、宽4.8米的红星,红星两侧刻有两幅巨大的浮雕:在广东的大海边,海浪翻涌,战士们驾着帆船向前冲锋;在广西的大山里,战士们牵着战马行进,旌旗在崇山峻岭中迎风招展。

“这就是我们粤桂边纵队走过的路啊!”看到女儿陈劲发来的纪念馆正门照片,陈超突然抬高声音,左手猛地按在床沿,仿佛下一秒就要起身,顺着浮雕里的足迹,回到革命年代。
1930年6月,陈超出生于遂溪县陈川济村。17岁那年,他报名参军,成为粤桂边区人民解放军的一员。
1949年6月27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司令部正式批准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粤桂边纵队,这支武装力量迅速成为解放粤桂边区的主力。同年年底,解放湛江的战斗打响,时任营长的陈超率领第六支队第十八团一营,向西营松林的守敌发起猛攻,为湛江解放立下战功。
那些年,陈超跟随部队四处转战。合水桥伏击、杨柑夜袭、吾良突围、洋青大捷、攻克沈塘、解放城月……数十场战斗,烙印在他脑海里。
今年7月中旬,陈超因身体不适住进解放军某医院。一天夜里,他突然喊道:“梁铁王,把机枪拉上来,把敌人堵在这!”声音洪亮,惊醒了身旁的护理人员。
梁铁王,是陈超在遂溪吾良突围战中牺牲的战友。那天,第八团第八连负责掩护部队主力渡河,副连长梁铁王冲锋在前,不幸中弹。陈超冒着枪林弹雨,把他背到河边,可梁铁王再也没能睁开眼。
当时战况紧急,陈超和战友只能在河边匆匆挖了个坑,将梁铁王与另外两名牺牲的战士一同掩埋,甚至来不及立一块木碑。
“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好好刻上,就带着部队转移了。”陈超哽咽着说。他暗下决心,总有一天要为战友们立一块真正的碑,让他们的名字被永远铭记。
2014年,梁铁王的侄子辗转找到陈超:“将军,我们全家找了叔叔几十年,连个祭拜的地方都没有。”
陈超凭着模糊的记忆,描述当年掩埋的大致位置。烈士亲属找到地方,挖开那片黏重的红壤时,竟发现了5具骸骨。
获悉此事后,陈超老泪纵横,反复追问:“另外两个烈士是谁?找得到他们的家人吗?”
回忆一幕幕涌上陈超心头,那些埋在红土地下的白骨,曾是有血有肉的战友——
纪家圩战斗中,15岁小战士宋进和陈超一起爬上屋顶向敌营掷手榴弹,头部中弹牺牲;
遂溪泮塘村战斗中,16岁的杨华梓腹部中弹,肠子都流出来了,仍举枪冲锋;
海康扶桥村遭遇战中牺牲的支秋养,生前还和陈超诉说恋爱中的烦恼……
“他们的样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份生死情谊,让陈超“立碑”的念头愈发坚定。
【史迹昭日月 红土地上的革命荣光】
尽管纪念馆开馆当天上午风雨交加,多位老战士仍从广西、广东各地奔赴现场——
99岁的杨莲和98岁的战友张耀森,在家属陪同下从广西北海赶到湛江,坐在轮椅上出席开馆仪式,并观看了展览;
100岁的尤财素身着旧军装,在老伴的搀扶下,边参观边抹泪;
还有94岁的黎耀、梁禄,96岁的冯锡光,胸前勋章虽已褪色,却依然清晰地见证着他们作为粤桂边纵队成员的光荣过往。
步入粤桂边区革命纪念馆,展览第四部分“缅怀英烈”的开篇语,让参观者驻足凝望:“据不完全统计,在南路、粤桂边区,有两万三千多革命英烈为反抗国内外敌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献出了宝贵生命。”
粤桂边区有着深厚的革命根基,是在原广东南路(高雷、钦廉)和广西东南、中南、西南等部分地区的革命斗争中,逐步联结形成的战略单位,涵盖原广东南路18个县(市)和广西23个县(市)。
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黄学增等一批共产党人在这里传播马克思主义,建立党组织,开展国民革命运动。国民党右派背叛革命后,当地中共组织领导人民举行工农武装起义。
抗日战争时期,粤桂边各地党组织在抗日救亡运动中重建,开展抗日联防斗争,发动抗日武装起义,创建广东南路人民抗日解放军和抗日根据地。
解放战争时期,党组织领导粤桂边区武装从雷州半岛到勾漏山,从鉴江两岸到镇隆山、六万山、十万山……东、西挺进粤中和十万大山,奇袭湛江赤坎,挥师北上化、吴,南下海、徐,发动春季攻势,打通粤桂边区走廊……最后,边区军民配合南下野战大军,胜利进行粤桂边大会战,歼敌十多万,解放了全边区。
张希贤教授说,革命战争时期,粤桂边纵队和根据地军民,对彻底打垮国民党粤系和桂系军阀、解放广东西南和广西南部地区,对支援部队解放海南岛,作出了重要贡献。
“粤桂边纵队前前后后牺牲了那么多官兵,很多战友倒下时,连名字都没留下。”每思及此,陈超总是一声长叹。

【廿载终圆梦 为英烈铸就“精神丰碑”】
“东江纵队有3个纪念馆,粤中纵队有1个纪念馆,但我们粤桂边纵队……”这番欲言又止的话语,陈超在女儿陈劲面前念叨了多年。
陈劲知道,这话不是抱怨,而是父亲的“心病”,是对牺牲战友的愧疚,“父亲说,那些战友不应只活在我们的回忆里,他们应该有一个能让后人记住、缅怀他们的地方。”
1998年离休后,陈超找到10余位当年的老战友,一起写信呼吁,推动粤桂边区革命纪念馆的建设。
岁月不饶人。一起奔走的老战友,有的走不动路了,有的住进了医院,再后来,一个个相继离世。
2021年,经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批准,粤桂边区革命纪念馆于2021年12月正式启动筹备建设。
从那时起,陈超隔三差五就让女儿打听纪念馆的进展。
如今,纪念馆建成开放,粤桂边纵队的军旗、胸章、军粮袋等文物存列在馆内,镌刻着革命先辈的丰功伟绩,既是永恒的历史丰碑,也是指引后人的精神火炬。
“粤桂边纵队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组成部分,粤桂边区革命纪念馆的建立,展示了这支部队光荣的革命历史,激励一代又一代人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奋勇前行。”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研究员庞松在北京接受湛江日报记者采访时说。

【薪火永相传 从粤桂协作到精神传承】
位于广东廉江市石角镇东桥山坡的两广交界处,矗立着“廉化陆博边革命烈士纪念碑”,360多名烈士的名字刻在了基座上。
位于南宁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物馆内,珍藏着一面粤桂边纵队第八支队的军旗,向后人讲述着南宁解放的壮丽史诗。
今天,无论在广东的湛江、茂名、阳江,还是广西的南宁、北海、钦州、防城港、玉林、崇左,都能找到粤桂边区武装的革命印记。
100年前,革命的星星之火在高雷点亮,在粤桂边区燎原,在红土地上留下不朽印记。
如今,这些革命印记,还有两万三千多名烈士的英魂,找到了共同的“家”:粤桂边区革命纪念馆。
而当年贫苦落后的粤桂边区,通过粤桂东西部协作,已全部实现脱贫攻坚目标,正转向乡村振兴协作和更广泛的区域发展协作。
红土地上的人们,不仅守护着“丰碑”,更用勤劳的双手书写着新时代的发展篇章——这正是英烈们当年为之奋斗的理想。
陈超的夙愿——革命的丰碑不仅要立在土地上,更要立在一代代人的心里。而那些沉睡的英烈,也将在后人的铭记中,获得永恒的生命。
开馆当天,一群学生在展馆内唱响了由田汉作词、冼星海谱曲的《追悼歌》。当年吾良突围战后,在粤桂边第八团举行的烈士追悼会上,陈超和战友们在遂溪桔子树村也曾唱响这首歌——
“千百行的眼泪,洗着你墓上的花枝;千百双粗大的手,支持着你的遗志。安眠吧,勇士!安眠吧,我们的勇士!”
歌声里,跨越山海的丰碑巍然矗立,粤桂边区英烈的精神永远闪耀!(作者:张永幸、何杰;图:张锋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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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衡会战往事
长衡会战,从1944年5月26日战役开始,至6月18日,日军完成对长沙的合围。
18日,日军4个师团在飞机、重炮支援下,并施放毒气,猛攻长沙,守城的张德能第四军顽强抗击后,因为我薛岳的“天炉战法”失效,国民党部队,粤军和中央军关系失衡。迫不得已,残部向湘乡、永丰撤退,长沙失陷。
之后,日军又乘机南下,进攻方先觉守衡阳的第十军。至7月初,各路日军完成对衡阳的战略合围。
中国军队,迫不得已,在衡阳外围与日军展开争夺战,时进时退,未解衡阳之围。守城的第十军喋血苦战,伤亡惨重。
8月8日,军长方先觉眼看“补剂”未到,含泪下令投降,衡阳失陷。长衡会战历经3个多月,据国民政府军令部统计,国军伤亡9万多人,日军伤亡6.6万多人。
这是中国军队和侵华日军之间震惊世界的一战,也是中国抗战史上敌我双方伤亡最多、交战时间最长的城市攻防战。
去年11月到长沙考查抗日历史,右起:电影《抗日将军张德能》总策划、市政协张振敏,和编剧曾阳漾、制片人梁庭辉
长衡会战要图
中国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岳指挥第一、第二十四、第三十、第二十七集团军,及第四军、第十军、第三十七军、第四十四军、第九十九军、暂编第二军,共4个集团军(共15个军)另6个军共约40万人。
在空军(飞机181架)、友邻战区支援下,以一部依托湖北通城东南山区、湖南新墙河南岸、沅江和益阳地区的既设阵地,节节抗击,消耗、迟滞日军;
主力分别控制于浏阳、长沙、衡阳及宁乡等要地,相机歼敌。
制片人梁庭辉与长沙抗战文化研究会副会长唐智轩先生,深谈长沙大会战内幕和过程。
时间,回到1944年的长沙保卫战,当时薛岳挑起大梁,数次挫败日军,让敌人兵锋止步于长沙城下。然而,此时已经是第四次长沙会战,日军似乎已经搞懂了薛岳的打法,这一次日军志在必得。
在开打之前,薛岳依旧很自信,他派出自己的心腹爱将张德能率领第四军守卫长沙,试图重新复刻之前的“天炉战法”消耗日军。
制片人梁庭辉、编剧曾阳漾和唐智轩先生,在抗日文化研究会门前合影纪念。
张德能将军,为什么会倒在蒋介石的枪口下呢?根据国民党方面的记载:在开战之前,国军内部已经出现问题。比如薛岳虽然能征善战,但也有时候听不进建议,继续“天炉战法”。
蒋介石曾下令:让早做准备提防日军将会再犯长沙,但他认为日军暂时不敢前来;等到日军大量集结后,参谋长赵子立劝说薛岳重心放在衡阳决战,薛岳也没有听从,他坚持要在长沙继续“天炉战法”。
如此一来,还未开打,薛岳就与蒋介石有分歧,而且和参谋长赵子立存在龃龉,这也是当时国军领导层的一个缩影,他们各有所想,意见不统一,所以很多事情便做不好。
张德能的第4军,下辖第59、90和102师三个师,由于第4军是第9战区司令长官薛岳的嫡系部队,所以在人员和武器上都是比较先进的,部队战斗力也比较强悍。
第9战区炮兵部队,还拥有榴弹炮、野战炮等50多门火炮,火力强大。然而,当日军推进到长沙附近时,薛岳却转移到离长沙80公里的朱亭,临走时并没有确定长沙守卫战的最高指挥。
致使第4军军长张德能、炮兵指挥官王若卿、第9战区代参谋长赵子立互不统属,造成多头指挥现象,使部队协调不力,指挥混乱,军队战斗力大打折扣。
长沙麓山忠烈祠
军队在部署上,张德能让第59、102师守卫长沙城区,第90师守卫岳麓山一线;炮兵部队听从王若卿的指挥,把小口径、射程近的火炮部署在长沙城附近协助步兵防守城区,大口径、射程远的火炮,则部署于岳麓山阵地。
日军第11军司令官横山勇,在6月15日晚下达命令,于16日开始总攻。事先专门进行步、炮、空协同作战训练的第34师团,负责进攻岳麓山阵地,压制岳麓山炮兵火力;专门受过城市巷战训练的58师团,则负责攻击长沙城的守军。
由于,战前把主要兵力部署在城区,日军进攻部队又准备充分,第90师以一师之力难以抵挡日军一个师团又一个旅团在飞机掩护下的猛攻。
18日日军攻上岳麓山山顶,控制了第9战区炮兵阵地,致使数十门大炮被遗弃,这些可都是大口径的大炮,火力损失非常惨重。
日本指挥官横山勇。
岳麓山阵地危机时,张德能才意识到岳麓山阵地的重要性,慌忙让59师、102师主力趁夜渡江增援岳麓山,由于抽调命令是夜间下达,部队没有做好动员准备,士兵以为退却,慌忙中不等接防部队到达,就涌向江边。
结果,渡江场面十分混乱,坠入江中淹死的士兵竟然不下千余,士兵很多武器丢失,天亮后日军猛烈袭击渡江部队,场面更加混乱。
失去指挥控制的部队,没有进入新阵地支援岳麓山,纷纷向衡阳方向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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